写文不规范,亲人两行泪
北极冷圈自high🐦
下篇发刀

疯言疯语

 

国际惯例ooc

平淡无奇警告



 虫鸣、日落、黄昏,以及千里之外的余烬。

  没有一个是她喜欢的。


  “最后一次,让我听见爱情。”

  卡普里尼微弱的声音沉沦在不断奔跑的湍急河流当中,星河在她眼底交汇,如一段段斑驳的山雾,划破了黎明。


  “我见你从未逗留,就想问问。”


  白大褂医生在她身前蹲下,恭敬谦逊,却不卑不亢,熟红的绵密云霞恩惠在她细瘦柔软的双肩,捏起一层金色碎片。...


无尽熔岩

国际惯例ooc

私设小羊病情加重,听觉神经彻底崩坏,导致失聪

伊芙利特已成年

但依然年下(迷之追求)


  伊芙利特一脚蹬破了甲板。


  她怄气地抱臂,利落地架起腿踩上星屑乱翻的废木头上,齑粉慢慢被剥刮下一层阴影,陷进一望无际的深蓝色,被不知名的海洋生物们争抢着吞吃入腹。


  塞雷娅快管不住她了。


  无论是武力还是操控法术,不停止成长的小萨卡兹早已脱胎换骨,肉嘟嘟的两腮褪去青涩,终于拥有了属于成年女性的...

女巫想要的毛毯

阅读请慎重,ooc警告


我不能忘记你——

绝对不能。

如果非得忘记的话,就把我自己也一并忘了吧。


  年轻的吉普赛巫女捧着那颗圆润剔透的头骨,像宣告主权一样,将它安放在了用名贵鹿皮绒铺就的王座。

 

  “伊芙利特,不要乱开玩笑。”

  她的导师兼监护人对她这么说道。


  伊芙利特回过头,看见对方漫不经心地扶了扶架在鼻梁骨上的金丝眼镜,眼神在她身上徘徊不散,倾泻出的火焰亮得吓人。


  她立即起了一身...

伊芙利特不喜欢吃蛋糕

——我永远喜欢小火龙和小羊!

ooc警告


  伊芙利特第一次见到艾雅法拉的时候,对方正在品尝这一块装点精致的黑森林蛋糕,两腮涨得鼓鼓的,很像一只贪吃的小仓鼠。


  伊芙利特很不喜欢蛋糕。


  纯粹是因为那些用套在裱花袋里挤出来的牛乳打磨得太浓稠,过量的糖精总会惯性冲击小萨卡兹的味蕾,把她溺毙进一池甜腻。


  她偷偷瞥了一眼,在对方和她拉平视线前又迅速收了回去,然后漫不经心地托着脑袋,重复以上步骤。


  赫...

无法告别的美梦

  他坠入谷底。


  一场暴风雪汹汹荡来,瞬间吞没了少年整具身体,他伸出手,声音一颤一颤的,像是在喉咙里呷满坚冰,把润红的唇冻得青紫,褶皱到能撕下一层皮。


  谁能……谁能救救我。


  少年像头野兽一样嘶吼出声,眼珠滴溜出最深的红色,猩浓到融化了毛发粘着的细冰,化成水雾一线线垂落下来。


  水雾轻轻聚拢,又被一束暗淡无力的光给穿透,一个男人逶迤着灰黑色的影子,缓缓跻身到少年跟前。


  他并没有施以援手,只是专注地凝视着对方的眼睛,一动也不动。...

少年和稻草人

  金发的少年种植了一丛的麦穗。


  他很勤劳,宁愿风吹日晒也不愿意舍弃麦穗一丝一毫成长的生机,结果当然如他所愿,在年轻人的不懈努力下,它长得又高又挺拔,细薄柔韧地在千万丛里翩跹起舞,在常来驻足观看的稻草人身旁跳跃着,蹭得它鼻尖发憷,打出的喷嚏呼啸出一场猎猎狂风。


  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,纯粹是因为稻草人不是普通的稻草人,而是被丘比特这个糊涂鬼不慎刺中的,具有生命力的稻草人,他看着年轻人种植的农作物倒了一大片,心里默默地想。


  完了,他毫无诚意地用一动不动假装害怕,这家伙知道了我出身不...

羽毛

  

  • 我爱你,无关情非得已。

 

  男孩搂着一捧包裹晨露的鲜花,仓皇地敲响了那扇门。


  他有些局促地把脚跟碰撞在一起,脚趾蜷缩着,嘴唇也为了协调肢体动作而忍不住皱巴巴地抿起来。


  似乎是为了回应他小心翼翼的等待,门“吱呀”一下就被暴躁地推开了,把男孩吓得猛地蹦开了好几步,刚并拢的脚掌‘耷拉’地松散开了,看起来既滑稽又好笑。


  开门的人显然对这位突然造访的不速之客感到十分不满,那双阴鸷的松石绿直勾勾地戳在男孩身...

他的独白

  •    第一人称

  • 开头现产,下面的黑体字都是一个月前写的,把它们组合在一起,就是一串迷离文章???

  • 开学住宿很忧伤,失去打字工具x1更忧伤

  • 所以文的质量应该会有所下降……吧(好吧以前写的也不咋样)

  • 可以和

  • 总而言之,还是先上文吧


    我的人生与暴跌股票相嵌,一文不值。


  那天清晨,紫藤花架下,我遇见了一只猫。


  我也不清楚为什么,但我知道自己睡着了。在藤椅上呼呼大睡,醒来就分泌出一兜嘴的口水哈喇,“咕咚”全咽回肚子里。...

一百次

  • 意识流创作,无流动剧情

  • 狗血地一批,阅读请慎重

  • 搭配get了解一下【流放孤独】

  • 顺便,最后一句,祝大家元宵节快乐鸭!






  “恭喜啊,你又活了一次。”


  “谢谢。”男人取了一杯白开水,慢慢地啜饮着,等喝到一滴不剩的时候,才问道,“过了多久了?”


  “不久,对你来说的话,也就生命里的百分之一那么久吧。”


  “百分之一......”他呢喃着,霍然如醍醐灌顶,从病床上一跃而起,风琴吹奏着他身上略显臃肿的宽大病号服,无病呻吟地诉说着什么,同男人的脏器一起凸凸地跳...

流放孤独

  • 听歌产物

  • 伪幻想类型的意境文???????????

  • 还是可以和选择癖搭配,我发现这篇小短文真的好用啊.......迷之happy的偷懒。

  • 正文请看



   我和少年的结局,在杏花雨簌落的那天晌午,早被墨水埋下了伏笔。

 

  薄明朗照在少年羸弱的身体,我的视线一下子穿梭过他的皮肤表层,变得好高骛远起来,干涸起皮的嘴唇最终还是尝到曾经最渴望的冰凉。


  我以为,我以为是的。


  被忽略的海鸽叼啄着谷粒,洁白的羽振奋着,浸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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